裴黎在面具后翻了个白眼。
问心鹤道:“得了,你个和尚就别这么好色了吧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美人,幸亏我看不见,要不然我这辈子就完了……”普惠紧挨着裴黎坐下,魔怔似的,“让我摸摸你的脸,一下就好……”他只是想切身感受下,有着这样气味的美人,该何等风华绝代。
要么让人陷入魔障,要么让人参破红尘。直面这种美丽,便没有第三个选择。
裴黎拍开他的手,他又伸过来。
裴黎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啪!
毫无留手,格外响亮。宁泽都愣了。
普惠脸颊现出五个显眼的指印,他摸了摸脸,像是猛然清醒过来似的,后怕道:“嚯,我在干嘛呢?”
问心鹤拎起他的后衣领子,把他从裴黎身边拽开,脸色冷若冰霜:“出门在外,少给精舍丢人。别跟个疯子似的。”
宁泽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个方向。
这句话的意思就是,这人并不是檀删精舍的人。那为何问心鹤要将他带在身边?而且如此无微不至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不知为何,这人总给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。宁泽的视线不由自主频频看向他。
普惠发了会儿疯,终于正常下来。饭桌上谈起朱雀城疫病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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