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歌哈哈大笑,看着黄洋捧着银酒壶直往嘴里灌,笑声很大,惊了河上乌蓬睡着的老艄公,爬出低矮的篷子,看着坐在河边上的两个年轻人,暗骂了一声。
“神经病。”
确实够奇怪的,一个富贵儿公子和一身破麻衣的年轻男人坐在一起,那男人看着也怪,身上一股子腐朽的味道。
黄洋耳力好得很,听到了这声暗骂,也笑出了声,冲那睡眼惺忪的老艄公招了招手:“老人家莫生气!喝酒吗?”
说罢举了举手上的银壶,扔给了艄公:“梨花酒,好酒!香得很!”
艄公也是个酒鬼,一脸打结的络腮胡上挑,闻了闻酒壶,满脸狐疑。
“酒?”
“真是酒。”黄洋大笑了一声,看着老艄公将信将疑的灌了半口,高歌笑而不语。
“我呸!什么酒!”
老艄公刚灌下半口,便吐了下来,把银壶扔回了黄洋,清澈的液体翻涌了出来,洒在了黄洋的身上,冻得他一机灵,夜风一吹,酒也醒了几分,看着怀里躺着的银酒壶,呆呆地发愣。
“什么酒!竟会找老人家玩笑!分明就是河水!我呸,满嘴儿的腥。”
老艄公骂骂咧咧的,看着那两个年轻人,啐了一口,撑着长蒿顺着河飘走了。
看着便烦。
黄洋愣愣的,手指沾了沾银酒壶里剩余的清液,用舌头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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