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情无语,怎么着,上次嘲笑她,还没嘲笑够是吗?
“温小姐,这旗袍,跟您气质真的太衬了,您要不是不穿,太可惜了,真的。”
这老板,是在嘲笑她老气吗?
可是看到他可怜兮兮的样子,温情有些无奈。
她站起身,将旗袍拎起:“我去换。”
温情从店里出来之前,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,也恍惚了一下,竟然并不老气呢。
老板围着温情转了两圈:“哎哟,温小姐,真的,我敢打包票,整个北城也找不出来第二个,能把这件旗袍穿的如此优雅、端庄的人了,这衣服穿在别人身上,或许显得老气横秋,可是在您身上,真的是说不出的温婉大方,大家闺秀的气质,当如是,三爷眼光的确好。”
温情看向他,淡淡的扯了扯嘴角。
怪不得人家能开服装店,真会说话。
司机开车,将温情送到了山边一处古色古香的私人别墅。
因为霍庭深还没到,所以她就在车上等。
过了几分钟,有人敲车窗玻璃,帮她将车门打开。
温情转头看去,是霍庭深。
她从车上下来,他的视线,像是扫描仪似的,在她身上上下扫视,看得她很是不舒服。
她凝眉,不悦道: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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