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情看向他,这么笃定?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白月应该并不知道白南诚不是她亲哥哥的事儿,不然她早就利用这件事儿来做文章了,这可是张王牌,她不会等到走投无路都翻车了才出的。”
温情也觉得,以白月目前这种刚脱离生命危险的情况,应该没有办法做这件事儿。
可除了白月之外,还有谁能如此的恨她入骨呢?
吃过饭后,温情休息了几分钟,就先回学校去了。
她前脚刚走,霍庭深的手机就响了,是叶晚落打来的。
霍庭深接起,叶晚落问道:“庭深,你没事儿吧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儿?”
“我看到新闻了,”叶晚落凝眉:“你怎么什么都不做,别人都已经戳着你的脊梁骨,嘲笑你戴了绿帽子,你就不生气吗?”
“又不是事实,为何要生气?”
“可温情跟白南诚拉拉扯扯的照片,不是假的,别人会议论,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,有些事情,解释开了不就好了吗,为什么要选择沉默。”
霍庭深声音清冷道:“我跟温情之间的事情,你不必过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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