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凉凉的触感在解不语的额头处徘徊,腰和背部被他紧紧搂住,仿佛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一样,鼻尖满是那股清幽的冷香,连带着方才的紧张感都没了。她挣脱了一下,没挣脱开,刚要说什么,赛伦斯已经放开了她。
他的手在她头发里穿梭,凉凉的,他低声轻声问:“怎么头发还是湿的就赶过来了?”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他低下头看着解不语的眸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,精致而略显沉郁的脸上都带了笑。
解不语看着他左边脸颊上的酒窝,莫名觉得他可能是误会了什么,可她心里正想着赛伦斯有没有在小书房里发现什么——不过几天的时间,小书房已经完全大变样了,她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想自己有没有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证据。
暂时还没有想到自己有留下什么,可她的心依旧不能平静下来,只好顺势而为,看看赛伦斯想要先做什么。
“城堡里冷,你披着湿头发是想再感冒一次吗?”他调笑着问,绿色眼睛在眸光下熠熠生辉。他像是比以前生动了许多,眸光闪亮,就像是,古井无波的深泉之水,终于也有搅动起来的一日的感觉。
赛伦斯叫仆人取来干毛巾,他小心翼翼地牵着解不语的手,按着她的肩膀,让她坐在壁炉旁,他亲自给她擦干头发。
这是逾矩之为。
他今天太奇怪了,解不语忍不住想。难道自己只是出去了几天,赛伦斯就陷入了性情大变的局面?他分明是个再规矩而温柔不过的王子,以前纵然再想对解不语怎样不同,也只是言语上的告白,动作上顶多是邀请她跳舞。如今却是一见面就处处彰显出自己对解不语不一样的心思,先是那个显然很逾越的拥抱,然后是现在,他居然给她擦湿头发。
这是夫妻间也不一定会做的事情,太过亲密,而且,他也太过于放低自己的身份了。
解不语婉拒了两次,可赛伦斯仍旧坚持,她只好作罢,静静坐在壁炉旁,看他专注而又小心翼翼地擦干头发,随后梳顺,甚至还编了一个辫子,从一旁的蔷薇花瓶中,取出一朵花插在她头发上。
解不语哪儿哪儿都觉得不对劲,她也不清楚赛伦斯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贴身女仆的工作的。她,你有好几个夜晚在这间房子里。我的小书房里空荡荡的,没什么魔药器材,更没有多少魔药书籍,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她实在是太想知道赛伦斯性情大变的原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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