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解不语的设想中,今天就是她和相亲对象的第一次约会,结合如今这个社会习俗,该是一起吃晚餐然后跳一场舞,说些塞西莉亚记忆中那些无趣而又枯燥的聊天话题,然后就该结束了。
没错,她要和赛伦斯培养感情,“试试看”,在解不语的想法中,这其实和她被逼着去相亲是一码事。
不同的是,这个相亲对象不管成与不成,都要处够三个月。
现在,情况发生了转变,相亲对象居然说要去图书馆了。不是他是个大写的直男加宅男,就是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心不在焉,结合赛伦斯的处事风格来看,他无疑是第二种。
解不语觉得有些不自在,难道她今天晚上的表现当真如此有失稳妥吗?明显到不过第二次见面的人都能看出来了。
赛伦斯轻笑了一声,他的笑声是成年男子的低沉磁性,嗓音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脆明朗,解不语得承认,她喜欢他的声音。正如他的人一样,正处在少年和成熟男人中间的界线上,他有成熟男人的沉稳妥帖,又有少年人的纯真和热情。
只是不知道他对所有异性都如此,还是只对她这样。当然,只从现在的处境来看,解不语是他身边唯一合适的异性。
赛伦斯又说:“正好,我身上的伤势还没好全,跳上一支舞已是正好,若是跳得再多些,恐怕就该受不住,要疼起来啦!我现在正需要稍作休息一下,可就这么在这儿干坐着可不是我们相处的风格,恰好书籍是我们俩共同的朋友,也许,塞西莉亚你愿意和我一块儿上楼去,把舞厅留给劳伦斯和维尔斯太太他们吗?”
他又一次恰到好处的解了解不语的围。
音乐停止的间隙,解不语将手收回,赛伦斯也收回自己的手,他说了上述那番话,将自己右手臂曲起,朝解不语示意。
解不语上前挽住他的胳膊,两人走出舞厅。
解不语微抬了头,侧脸看他,问:“赛伦斯,你身上的伤还疼吗?昨天那样的情况,我害你受了伤,真是抱歉。”
赛伦斯也低头看她,他摇头,说:“塞西莉亚,你永远不需要对我说抱歉的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