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尔一板一眼的解释道:“殿下,我是按皇室的规矩来的。”
他还有理了。跟这么一个人交流真不是一般的累。祁奇懒得再搭理莫尔。他从莫尔手里接过链子,把简容以牵到屋里后就啪地关上门,隔绝了内外。
莫尔一个人站在屋外,满脸的莫名其妙。
殿下的脾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古怪?理解不了。但幸好他不用做坏人了,开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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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屋,祁奇就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了简容以身上。眼前那片白茫茫才终于消失,祁奇揉了揉眉间,马赛克模糊的一片看的头疼。
外套下简容以的身子一僵,继而他就着膝行的姿势,恭敬的叩谢道:“奴谢主人赐衣。”
祁奇一言未发。
简容以也就一直以标准的叩拜姿势,一动未动。
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声,祁奇怕都要怀疑那是一尊白玉雕像了。
他下意识的抹挲着手腕,回想起刚才。
大庭广众之下简容以明明未着衣缕,偏偏还是低眉顺眼神色从容没了羞耻之心,是早已习惯还是已经绝望?
这个问题弄明白了,他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。他心下有了计较,道:“抬起头来。”
简容以依言顺从的起身抬头,姿态动作合乎规矩,挑不出一点错儿。
当帝国皇长子的容颜映入眼帘时,简容以是有些惊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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