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容以被看得略略有些不自在,他不由得又挺直了身子。因为动作牵动了伤口,他不由得轻轻抽了一口气。怕被殿下看出不对劲,他赶紧又转移的说道:“殿下,我刚开始就看到了。但不确定是敌是友才一直藏着没出来,直到您下飞船,我才敢出来。”
解释了自己刚才的行为之后,简容以又赶紧问道:“殿下,你没有遇到危险吧?”
“没有。”
听到了这个答案简容以才松了一口气。自刚才飞船一来放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后,那群暗杀他的人就自顾不暇了,简容以趁机略略处理了伤口。他对殿下的解释是真,但不想殿下知道他受伤了也是真。
毕竟是这么丢面子的事,还是不让殿下知道为好。但没想到殿下的下一句就是。
“你受伤了?”
既然殿下这么直白的问了,简容以是不敢再欺瞒殿下的,他僵硬的点了点头。殿下没说什么,只冷漠的看了他一眼,就把他带回皇长子府中了。
简容以的心情很低落。殿下都亲临了现场,可见对他使很重视的。所以会不会对他很失望,为着这点小事也能受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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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池接到皇长子通知的时候感叹自己真是一个劳碌命。他最近一直战战兢兢的为简容以研究解药,做梦都在想着彻底解决之法。今天好不容易的睡了个好觉,又被皇长子亲自派人接到府上。来接他的人神情肃穆非常,三缄其口的模样。搞得康池还以为皇长子府发生什么要不得的大事了。
结果来了之后一看,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枪伤吗?杀鸡何需用他这个牛刀。
康池还没向皇长子表达自己的抗议之情,皇长子只冷冷的一个眼神杀,他老老实实的就闭嘴了。人在屋檐下,要有眼力见。
由于枪口是在背部,康池直接把衣服剪开了。简容以背部皮肤凝脂般白皙细腻,所以也就显得伤口尤为的狰狞吓人。血洞模糊,周围干的湿的鲜红的暗红的血迹斑斑。
康池准备着麻醉,一直在床上静静等待的简容以则艰难的背过身,他唇色苍白,脸上的底子好,即使气色不佳看起来也是病弱的美态。“康医生,我不要麻醉。”
简容以右手紧握着床沿,无论他再怎么不愿承认三年来的遭遇到底还是损伤了他的身体,要不然也不会像今天这么没用的受伤让殿下失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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