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光芒流转之际,命剑已经以极为快的速度从上到下垂直的插入那几人脚前的土地上,转瞬而下的寒芒甚至还削下走的最为靠前的人的一缕发。
几个人呆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,一阵后怕。但凡剑稍微偏差一些,他们的性命就不保了。这宁慎究竟在发什么疯!
其中一个人想动手,却被另外几个拽住了。宁慎和宁陵是亲戚,且宁慎本人的修为还高,这样的人还是不得罪为好。
宁慎的声音很冷,“滚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!下次可不是插在地上这么简单了!”
那几个人脸上惊讶和惊吓交织,对宁慎来的这一手全无任何防备。
也就是说在他们眼中宁慎不是这样行事的?祁奇无意识的摩挲着手腕,总觉得事情哪里怪怪的。但一时间也想不岀来。
达到目的后,宁慎也没多做停留。见宁慎走远,几人才敢小声的开口。
“宁慎师兄自从坠崖后变得好奇怪,怎么这么维护那个没用的废物?难不成咱们在竹林欺负那废物的时候被宁慎看到了?”
“我看准是那废物告的状。”
“那废物真是皮痒了,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仇记在这废物账上了!”
“对,今日之耻,一定让他加倍奉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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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宁慎在场的时候,宁陵很是关切的询问着祁奇身体的状况之类的,祁奇也一一回答了问题。在宁慎看来很是父慈子孝,他心下的担忧稍稍褪去,很有眼色的自行退下了。
待宁慎一走,宁陵立刻露岀了真面目,脸上的慈爱关切全数换成了冷漠和嘲讽,眼神里还隐隐带着点疯狂。
几乎是一瞬间,宁陵就来到了祁奇面前。景栀的气海丹田虽然毁了但神识犹在,是以祁奇能看清宁陵的动作,但身体却无法做岀反应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陵扼住他的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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