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奇仍按照景栀之前的习惯,用过晚饭后,便来到了竹林练剑。虽然气海丹田被摧毁,修炼无望,但十年来景栀都没放弃过自己,他一直努力练剑,即使没有灵气催动,他也固执的一遍遍的练着那些招式。这样坚韧的心性,祁奇想就算他没来帮助景栀,景栀也一定会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报得大仇。
灵鹫峰地处第一仙门的最西侧,弟子们大多都嫌弃这边令其薄弱,所以平时没有什么人来。景栀练剑之所以悬在灵鹫峰下的竹林里,只怕也是想落得个清净。
橙红的巨轮将天边都浸染成橘黄,远处山峦在淡染的余晖中留下黑色的剪影。傍晚的夏风没有了白日里的燥气,带着点点凉意,漫天狭披针形的叶子被微风吹得簌簌作响。
从远看去,这是一副极祥和静籁的画面。
如果竹林中没有那三个心怀不轨碍眼的人就更好了。祁奇在心下如此感叹着。他目不斜视,背着剑来到了竹林中一个空旷的地带。
拔剑出鞘,当即开始了剑法招式。
祁奇没有注入灵气,但使出的剑法招式却气势恢宏。地上的落叶随着每一式舞动着。每一招剑式就好像印入景栀的肌骨之中,祁奇是凭借着景栀身体本能出的每一个剑招。
本来就是在蹲点的三个人眼睁睁看着景栀越过了他们,不吭不响的开始练剑。
景栀只穿着门派弟子最普通的青衣,但穿在他身上后衣服便不普通了。或者说是他的容貌太盛,让人不自居的忽略了其他。鬓若刀裁,眉如墨画,即使气海丹田已毁,却还有不少女修因为能跟他说上了一句话而羞赫不已。但换做他们,那群眼瞎的女修就又变成了高岭之花。
明明是个景栀只是个没用废物,还总一副孤高冷傲的欠揍模样。就凭着这张脸,就可以得到那么多的眷顾。这实在是令人嫉妒。
既然景栀孤高,那他们就打碎景栀的冷傲。
自从半月之前,他们一直都在竹林暗地里欺压着景栀,但景栀就像是一个傻子一般,每每被欺负又每每雷打不动的来到竹林。他们虽然也奇怪过,但很快就又把顾虑抛之脑后。
他们最喜欢看景栀被他们欺负的一声不吭,但却因为绝对实力的差距而不得不忍耐的样子。景栀越痛苦他们就越高兴。直到把景栀的孤高冷傲彻底踏入泥中,再不敢那么拽!
那才是他们最为兴奋的时刻。
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宁慎的警告他们自然是没放在心上,毕竟宁慎又不可能实时跟着景栀。而景栀谅他也没胆子去告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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