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想起小师祖,司空言不仅有些黯然,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忧怀之际。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景栀道:“你可知我们三人为何而来?”
祁奇毫不避讳:“弟子略有所知。”
闻得此言,五长老和二长老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。
司空言对这个答案并不惊讶,在一进门看到景栀那么坦然的时候,司空言就知道景栀不怎么简单了。他道:“那你且说说。”
“宁慎去向诸位长老禀告前,就已经告知于弟子了。”
“若弟子说心中对宁陵没有怨恨,那自然是假的,诸位长老只怕也不会相信。我当然恨宁陵,我背负血海深仇之事在门派内不是一个秘密。”
见祁奇毫不留情的点出第一仙门的虚伪之处,掌门司空言面上略有些尴尬。二长老和五长老仗着脸皮厚装作听不懂。
仿佛是才注意到了掌门的尴尬,祁奇停下来,略抱有歉意的说,“我这样说,不是在怪门派。做了好事哪有不宣扬出去的道理。这是天经地义的。”
“但是我恨宁陵他斩断了我的复仇之路。只因为我不甘心被夺舍,他便毁去我的气海丹田,这十年来我苟且偷生,过得生不如死。但是我不敢死!我不能死!我一直在告诉我自己,我若是死了,那我景氏一族的大仇就更没人会记得了!”
虽然景栀说的平淡,但说出的话字字泣血,不论怎么说在这件事上终究是宁陵的错,宁陵不该把无辜的景栀牵扯进来。在来之前他们三人也问过宁陵,这十年里他到底是怎么对景栀的。
哪想到宁陵竟然还对此自鸣得意,言说景栀将他服侍的很好,但他很快就腻了。开心他会打景栀,不高兴他还会打景栀,就算是平时没事干他也要打景栀。他喂了景栀噬心丹要景栀夜夜受苦,白日里又喂景栀吃诸多炼制失败的丹药。只有时时刻刻将景栀折磨的痛不欲生,才能报小师弟的仇。
司空言惊诧于宁陵的冷血,但同时又对景栀报以很深的同情,他无法想象那十年对景栀而言是多么的难捱。
见状二长老哪里还不知道掌门是极为同情景栀的,但门派大事,怎么能太过感情用事。二长老冷声问道:“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?”
司空言暗暗摇头,但就宁陵的话来说就证据确凿了,二师弟还是不放弃想以最小的代价,取得最大的利益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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