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言摇了摇头,他当然知道谈判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。但就刚才景栀的表现来看,景栀是没有要报复整个第一仙门的意思,否则也就没必要跟他们说这么多了。他们何不先将其安抚下来,有话好好说,有条件慢慢谈。若把气氛弄得箭弩拔张,惹得景栀破罐子破摔,多生出事波,他们忌惮打老鼠伤玉瓶,反而不美。
司空言道:“你确实是受苦了。”
五长老恨恨的叹息了一声,内心觉得掌门师兄实在是把感情看得太重。宁陵如此,景栀也如此。
祁奇一一扫视三人,但就表面看来,目前只有司空言对景栀抱有同情,面容看似威严的司空言应是三人最感性之人。只是迟来的同情,祁奇一点也不稀罕。“这些苦对我来说是无妄之灾,不是一句简单的话就能轻飘飘揭过的。”
“毕竟像我这样无关轻重的小人物,哪怕是死了也不会惹得尊长们的一顾的。就算宁慎揭发了此事,尊长们肯定还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实在不行,有的是一万种法子可以让一个气海丹田已毁的人悄无声息的消失。”
二长老、五长老脸色俱是铁青,这景栀还真是牙尖嘴利,得理不饶人。非得在话语上将便宜占尽了才行。但偏偏他们还说不得他,只能看着景栀那般耀武扬威。真是叫人气得牙痒痒。
“若单单只是因为我遭受的这些,只怕还不足以让三位联袂而来吧?”
祁奇微笑道:“而且,你们从早晨就将我关了起来,却一直到晚上才来见我。我大胆的猜测一句,这一天的时间里绝对是发生了什么叫你们意想不到的变故。我的价值似乎远比我想象中的高。”
五长老反讽道:“只怕你是想得太多。”
祁奇也不恼,只问了一句叫人无法回答的话,“若我不重要,那为何二长老和五长老会铁青着脸在这儿听我废话?”
二长老阴沉着脸,也不得不承认是他们大意了。单凭景栀的身份而言,确实不值得他们如此严阵以待。这场谈判,从开始他们就输了。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?”
五长老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,“当然。”
祁奇神色自然的道:“那我想要当第一仙门的掌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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