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陵没有任何犹豫,他甚至顾不上琵琶骨会被锁链再次贯穿,强行跪倒在地。锁链顺着他的伤口,拉出了血淋淋的一段。铁链贯穿的疼痛委实叫人难忍。这一番动作下来,宁陵的脸色已变至惨败,额间也有汗滴聚集。
景栀不满意,觉得宁陵挺直的脊背甚是碍眼。“宁长老,有些事,就不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了吧。”
宁陵有一瞬的僵硬,而后又跪俯下身去,铁链再一次在琵琶骨洞穿,扯出更长一段距离。他声音有些颤抖,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,“求求你,把丹药给我。”
“我若是不呢。”景栀从来就没打算要如宁陵所愿。之所以拿出来这些丹药,也是为了要更好的逗弄宁陵而已。
宁陵突然抬头,挣扎着就想要扑向景栀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可没说,你求我我就一定会给啊?”
在刑架上俯跪已是极限,无论怎么努力,他仍连景栀一片衣角都摸不到。宁陵目眦尽裂,“卑鄙!!!”
景栀听了宁陵的话,难以抑制的大笑了起来,直笑到他眼眶里隐隐有了泪光。“我没听错吧?你说我卑鄙?我看这两个配你才更对吧!”
宁陵很快的转换了思路,承认道:“是,我最卑鄙。”
“可这一切都不关原熠的事,他在整件事中都是最无辜的。是我卑鄙无耻做下了那么多错事,都是我的错!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
“这一切跟原熠是无关的!所以,你把丹药给原熠!”
“对不起你的从来都是我,第一仙门没有对不起你。原熠不但是第一仙门的长老,按辈分来说他还是你的师侄,你帮帮他!只要服下了丹药,他就能重新活过来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景栀反问了一声,“所以,这一切关我什么事?”
“我不管他是谁,他在这件事中有没有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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