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沐贝云拿着连夜赶写的招聘出了城去。另一边,之敏带着喜鹊他们把连夜做好的菜油,分成几个小坛装好。带着一个家仆,挑着担,去走访商家去了。
第一个找上的是四海酒楼,同行业界,一般都会互通有无,四海酒楼是大理州府最有名的酒楼,一旦他们答应用菜油,那么其他的酒楼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
之敏这次挑了一个雅间,毕竟谈事情不像做市场调查。还是幽静一点的地方比较好。四海酒楼的老板叫莫万海,早年也做过商人,在大理与边境之间倒买差利,生意是不错,就是风险大。岁数大了,就想稳定下来,开了这间四海酒楼。因为见多识广,了解来到大理各处的人的习性,酒楼开得倒是挺红火。可是,今天,莫老板不在。小二只好把帐房先生请来。
之敏看到帐房先生进来的时候,心里就打了一个突。一看就是传统的帐房先生长相,那么肯定会很介意女出来抛头露面。到时候事情肯定会说僵。果不其然,那帐房先生看到之敏和两个丫头,眉头就皱了起来,“这位小姐,不知做何称呼?”不知道是哪户人家的小姐,先问问清楚,免得得罪了人。
“我姓段。”之敏伸手在背后做了一个手势,让喜鹊和翠儿不要说话。
“段小姐?”帐房先生心想,大理也没什么有名的姓段的人家。看来也是不懂礼貌的丫头片,但是嘴上还是客气着。
“是这样的,前段时间兄长和我在四海酒楼用过一餐,觉得滋味很好,让人唇齿留香。”之敏慢慢说着话,观察对方的神色。
听到赞扬自家东西,不由得面带喜色,“那是,我们四海酒楼是老字号,有口碑的。”
“不过,”转了一个弯,“我兄长说如果你们酒楼再有别样东西,那就如虎添翼了。”
帐房先生的脸上疑惑起来,“什么东西?”
喜鹊上前放了一坛油,“我兄长也曾四海奔波,无意间找到一种东西,比猪油清新,有植物的清香,炒菜时用上,菜色更添香味。”
搞了半天,原来是来推销东西的。帐房先生的脸色不仅暗了下来。“这就不需要了吧,再说了,如果真的好,为什么会派姑娘上门来呢?如果是你兄长来,可能更显诚意吧。”说完,就有赶人的意思。
之敏也不恼,“因为我兄长准备在大理州府开设这样一个商铺,所以实在没时间上门叨扰。先生也别急,我们卖这种东西是知道这种东西的好,所以无论谁来,只要东西好就行了。你可以让贵掌柜试试。如果四海酒楼没有购买的意思,那被别的酒楼占了先机,可就没办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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