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低下头,“还让我别担心,是谁前几天被毒蛇咬到?如果不是碰到恩公,我可能这辈都等不到你回家了。”
王五黝黑的脸庞看不见脸红,说话却口吃起来,“遇、遇、遇到毒蛇,又、又不是我的错娘见他如此,也不再逼问,抿嘴一笑。想起两人初识时。这大块头也是如此结结巴巴的向自己表白。
当家的转移话题:“恩公呢?有没有回来?”
娘摇头,“还没有呢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灰衣斗笠者。已经走到了门前。两人欢喜的迎了上去,“恩公。您回来了。”前几天王五在地里做农活,不小心被毒蛇咬了。正好灰衣人路过,及时做了医治,要不然,早就没命了。王五夫妇极力挽留他。一定要报达恩情,灰衣人推辞不了,想起自己还未找到住宿地地方,就落下脚来。
他微一颌首,迳自走进后面小屋。临时的要求,夫妻俩把自己的卧房腾了出来给他,两人睡在堂屋。已经住了四,五天地光景,他打算明天就离开此地。留了一锭银放在屋内唯一一个齐整的家具。估计是王家媳妇地嫁妆,一个薄木箱上。
武林大会结束了。如他所料,仍然找不到那个人的身影。十四年了。当他一得知他失踪的消息,他着急的处理好手的事。便从遥远地西域赶来。寻找他的身影。
有人说,他伤得那么重。早就伤重不治了。可是他知道,一定不会的。两人从小一起练功,他天赋聪明,事事拨得头筹,深得掌门喜爱;而自己虽为师兄,却只能在毒物上一展所长。武功上,无论如何是赶不上他的。他习练的是本门秘传心经,练此心经,只会越伤越勇,再怎么重的伤也不会伤到他的。
只是,为什么?十四年了,他却再也没有在江湖上留下痕迹?
烦恼于心里所牵挂的人,忽然感觉到袖内的赤儿不安地窜动。不由冷声说道:“什么人?出来!”
一黑衣人旁若无人走了进来,面覆黑布,露在外面的眼睛,目光炯炯的看向他。眼角地鱼尾纹若隐若现,却在他朗声笑时犹其明显。
看他这样,灰衣人没有说话。
半晌,“西域出产赤蜘蛛,甚毒,一击致命。可是却无人知道,能一击致命的赤蜘蛛一定是赤蜘蛛王。能有赤蜘蛛王在手地,一定是西域苍无门地人。不知这位是白云生白大侠或是阿尔索大侠?”
云生,低叹那个萦绕在自己心田的名字。苍无门虽然在原不知名,可是掌门人是阿尔索是公开地信息。电光石火间,他的意念一转,说道:“在下白云生。请问你是?”
黑衣蒙面人连连啧声,似乎非常得意自己对此消息的灵通。“在下汪无名。闻知白大侠在此处,前来拜访。”抱拳作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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