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终了。边芒芝摘下耳机。
“出来吧。”彭磊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。
边芒芝走到隔壁,她刚推门,探进半个身子,严宽就冲上来。
“小边,你一定是个天才。你是怎么发出刚才那首歌的声音的,简直酷毙了。”
边芒芝没想到严宽是这个反应,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。今天的唱歌方式是她的一种全新尝试。她自己并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。
彭磊此时也满脸兴奋,严宽说刚说完,他就开了口。
“小边,我真的每时每刻都被你震惊,同时每时每刻都庆幸找到了你,来完成这张专辑。刚才你的声音就像自带电音,把我们都要电晕了。而且情绪高涨,一路登顶,就是我要的那个感觉。”
边芒芝被他俩夸的都有些不自在了。彭磊给她重播了一遍,边芒芝也被这个版本镇住了。她这个实验的声音,搭配上彭磊这首歌的独特的节奏,完全产生了奇妙的化学效应,真的像彭磊说的,就像有了几万伏的高压电加持,把原本在边芒芝看来没有高低起伏的一首歌,唱出了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既然证明边芒芝这个特意调整的发生位置是有效的,那之后就是一些细节上的小问题。彭磊是一个非常认真的人,这个在之前就已经边芒芝已经领教过。
可是录起歌来,那个认真的态度更是吹毛求疵。边芒芝以为解决了声音的匹配度后,就会非常顺利,没想到。真是九九八十一难,刚过了第一难。
彭磊有时候的要求,让边芒芝感觉就是完全在压榨她,在她疯狂的边缘找更好的方式。
于是整整一天,就录了两首歌,《手扶拖拉机斯基》和《我的八十年代》。还是因为第一首歌特别顺利的情况下,第二首差不多用了五个小时。
《我的八十年代》这首歌,前后两句歌词中都有约翰克里斯多夫,就这两句,怎么唱彭磊都不认可。
后来三个人讨论了很长时间,才得出结论,第一句约翰克里斯多夫要有种青春无邪的感觉,第二次出现的约翰克里斯多夫则要唱出过了这么多年后的怀念。
边芒芝就在这两种感觉中试了又试。
“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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