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江辰希低头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,声音沉哑,“怎么?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?”
夏常安的眼波流转,泛起了波澜,淡笑:“没什么,我只是觉得有点好奇而已。”
“好奇?”
他顿了顿,屈指敲着打火机的表盖,发出清脆的声音,“好奇这东西,可不是个什么好玩意,它是会害死人的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警告与威胁,她当然听得懂。
所以,夏常安也只是抿唇一笑,没再说话。
江辰希的眸色沉沉,擦了火,燃起一支长长细细的烟,烟在那修长的指间燃烧,是那么的清冷,那么的从容。
烟雾缭绕之中,他的俊脸忽隐忽现,甚至有点深邃,有点慵懒,有点迷情。
就那样,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,那黑如点漆的深色之中,满是冰冷。
女人顿然惊慌得如寒蝉般,哑然失色,只能不停地磕头求饶:“放过我、求求你了……”
江辰希却不闻,眉眼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,只一脚用力踩在了她那沾染血垢、肮脏不已的脸上。
顷刻间,一片黑暗,她只朦胧中看到了他戴在中指上的那枚黑金闪闪的钻戒,发出危险的寒光。
她的脸,被他辗压在他那昂贵的皮鞋底下,狠狠地蹂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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