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嫂,你说得一点也没错,我们是最好的朋友,而最好的朋友要有难同当的不是吗?”
她笑了起来,是几近凶残又疯狂的笑。
吴嫂在一旁,吓得不敢动,连大气也不敢喘。
两天后。
下午,苏白韵在公交站旁等车。
她低眸看了眼手表,发现距离私车过来还有一段时间,便到附近的奶茶店买了杯奶茶。
拿了小票,她坐在一旁等候。
突然,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——
“老大,你总算是出来了。”
紧接着,又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:“妈的,都怪那个死丫头,在那破牢里我可真是太特么受苦了!”
听闻声响,苏白韵抬起头来,往音源的方向望去。
只见,几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少年走进店里,抽着烟。
为首的男生,一头黑红色的寸头,满脸戾气:“他妈的要不是我爸官大,我怕是连牢底都得坐穿,老子还是假释出来的。”
“老大,这丫头究竟是什么来头啊?连你爸都保不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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