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出生的那一刻,他们便将这定情信物传至于我,到如今一直不离、不弃。”
江辰希低头思忖了几分,再抬头时眼睛里带了些水亮,是那般的温柔,缓缓开口,“我父亲说,这定情信物是要留给未来的儿媳妇。”
“所以,它是独一无二、只为壈壈而存在的。”
安静的车里,纪安壈听见自己的胸腔内,那渐渐剧烈的心跳声。
一下一下,仿若怦然心动的声音,动摇了她的一整个世界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啊……”
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,莫名感到有点儿缺氧。
意外地,他只轻轻摇了摇头,满目的温柔且认真,嗓音里透着股低迷的蛊惑,“壈壈,我们一人一个,永远不分开好不好。”
闻之,纪安壈一下愣了神,仿佛陷入了某种奇幻的梦境中。
这个场景,似曾相识。
前世,江辰希说过同样的话,也做过同样的事。
如出一辙。
当时,她是怎么回答的呢?
她说——
不好意思,男生戴耳钉太娘了,我不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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