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情深难己啊!”
邱何钧顿了顿,一脸惋惜地摇摇头,“沈以城、你对自己还真是残忍。”
闻言,江辰希那漆黑的眸子幽深地凝视着手中的玻璃杯,潋滟而妖治。
半晌后,他缓缓地勾唇一笑,很是漫不经心。
他说——
心之所向,心甘情愿。
那一天。
江辰希独自坐在沙发上,从骄阳坐到日落,从白天坐到黑夜。
脚下,是一堆燃烬的烟头。
他嘴上说着无所谓。
可却在纪安壈离开之后,整个人颓废又堕落,像是从万丈深渊里坠了下去,永不见天日。
世界末日,不过如此。
唯有那个玻璃杯,紧紧握在了他的手中。
病人不但不吃药,还反而一直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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