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,有股淡淡的花香。
那是因为,白色的绣球花溢满了整间屋子,成堆成堆,似一幅幅清丽的蓝图。
另一边。
纪安壈坐在木质沙发上,丝毫不拘谨,直截了当地开口:
“我只想知道、那天请戏的人是谁?”
话落。
“尊贵的客人,很抱歉,这人我还真不知道是谁。”
老板娘的眉头轻轻皱起,胶着双手,一脸的诚恳,随即露出了几分礼貌的笑容:“那天,这人穿着一身黑衣,头戴黑帽,脸戴口罩,难以看清。”
闻之,纪安壈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梢。
显然,这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她淡然地问道,“那声音呢,分辨得出来吗?”
“声音?”
老板娘低头细细回想了一会,才回答:“虽然那人戴着口罩,声音模糊还有点故作低沉,但不难听出是道女声。”
“女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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