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那人给出了一笔超乎我们想象的巨额。”
她顿了顿,似自嘲地笑笑,然后接着讲,“这人只说请我们到村里头唱一场戏就好,时间待定。我一想,村里头行啊,也没必要和钱过不去对吧,便答应下来了。”
纪安壈格外认真地在倾听,接得也顺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啊——”
老板娘的声音忽而一止,拿过茶杯抿了一口,润了润喉,“发生大火的那天,大约是距离那场火灾的半小时前,那人突然匆匆忙忙到店里来,说现在就要我们去村里头唱戏。”
“还好、当时有几个姑娘刚从别的演出地回来,便又急着赶去村里头唱戏了。以上,就是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”
闻之,纪安壈面如沉水,眼睛漆黑,什么也不做,就这么安静地凝视着老板娘。
老板娘自然是察觉得到她想要问什么,大方迎上了她的目光:“尊贵的客人,您请放心,本人绝对句句属实。”
“其实,那天的大火也许本不会发生,都怪本戏班的曲儿吸引了村里众人的视线,才会导致无人发现、来不及援救。”
电光石火的刹那,纪安壈几乎想明白了整个关键点。
脑中有根线渐渐清晰了起来,像是浮在水面上的浮标猛地被鱼儿咬住。
也许,那个人一早就有要烧毁那栋屋子的打算,只是还没找准时机,或者说是在等着什么结果。
所以,那时候的时间还是待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