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安壈在一旁默不作声,只安静地盯着她看,像是想看出个结果。
这夏常安、别他妈是个神经病吧。
看样子,可能性很大!
“原来、那个可怕至极的疯子也会害怕的啊。”
夏常安自顾自地说道:“这是我用疼痛和这道疤痕去换来的,也值了!”
什么可怕至极的疯子?什么换来的?什么也值了?
纪安壈简直听得一头雾水,她转身想走——
不料夏常安却用力拉住了她的袖子。
她回过头,没好气地问道:“你干什么啊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夏常安的情绪好像是稳定下来了。
这会,她又重新戴上了口罩,笑意盈盈,“你要不信我的话,大可自己去问问,但想必你应该问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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