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始终不明白,我不过就是比姐姐晚生了一分钟而已,为什么待遇就要这么的天差地别。”
“姐姐逃课我就必须要去顶课,姐姐不吃的东西我才能吃,姐姐哭了的时候我要受指责,姐姐犯了错误要我来受惩罚,而所有危险的事却都要由我替姐姐去做……”
“甚至有一回,一个城里的老男人下到我们弄堂里来,他特别有钱但长得很猥琐也很残暴,听说在城里有四五个老婆,全都被他给打个半死不活。后来,他看上了我的姐姐要带她回家,并给了我父母一笔巨款,但姐姐不愿去,父母也担心她以后会被老男人给欺负了,于是就让我替姐姐去……”
“最后,老男人被人举报,让警局的人给抓走了,我才得以逃过此劫。”
“可是,他们从不问我、问我到底愿不愿去?我不愿去,我乞求我哭泣,可是没人在乎我,他们只说、保护姐姐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职责,我的人生意义就是保护姐姐。”
女人掩面痛哭,声泪俱下,“因为这个原因,所以我很怕生也很懦弱,我没有勇气去面对任何人,因为像我这种人、像我这种人根本就不配……”
纪安壈听得心里着实翻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巨浪,无法不动容。
随后,她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女人的手。
那温暖的指尖相碰时,让女人错愕地抬起头,满目的震惊和眼泪交错在一起:“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的人生,永远都是属于你自己的。”
意外的,纪安壈格外的坚定,眼神灼亮,“如果,保护姐姐不全是你的意愿,那就做好自己。”
顿时,女人的眼里闪烁着泪光,亮晶晶的如希翼一般:“我……我……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了。”纪安壈的眉梢轻扬,颇有几分傲然之意,“你听着、没有人可以随意支配谁的人生,姐姐犯的错误当然要由姐姐本人来受惩罚,而不是你。”
她的高傲,和那种浑然天成的淡漠,让女人无比的动容。
她的一席话,更是如沐春风一般,淡化了女人内心的不安与恐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