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望向窗外时。
那夕阳已经落下,在昏淡灯色下的海水是深蓝色的,海面深沉,海底变幻莫测。
江辰希用指尖轻轻叩着腕中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,一下又一下,在静谧的夜晚,格外的清脆。
骤然间。
他的眉目之间拢起一股杀伐决断的戾气,声音也如冬日的寒风刺骨般,“人呢?”
这声音,听得邱何钧冷不丁背脊一阵发麻。
他也许算得上是最明白江辰希的一个人。
他明白江辰希的那种疯狂与深情,懂他的爱是病态又偏执的,更懂他的爱是伟大,且毫无保留的。
所以,纪安壈是幸也是不幸。
“底层。”邱何钧轻叹一口气,如实回答。
说到底,他心疼江辰希,也无条件支持他的决定。
在游轮上,其实睡得并不怎么安稳。
总之,纪安壈没睡一会儿就醒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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