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,她毫无留情地嘲笑着他成了落汤鸡。
听着那清脆的笑声,云璟江只觉得胸中燃烧着一团烈火。
这情欲早已被水给浇没了,只剩下想掐死这个女人的念头。
他眼中盛着幽蓝的火焰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知道啊。”
纪安壈回答得很轻松,还带着笑意,随手拿下柜子里的浴巾扔给他,“快擦擦吧,别感冒了。”
“……”
开最冷的凉水淋他,再给块毛巾,说别感冒了?
这他妈像话吗?
她看他那幽怨至极的眼神,不禁失笑,“我在帮你降火啊大哥,不得用最冷的水给你清醒清醒,你刚刚可是在犯罪呢。”
就算她这么说,云璟江心里还是很不舒服。
纪安壈看他不领情,又自顾自地说道:“我是在救你好不好,你要对我做了那种事,有人会杀了你,还不得有点感恩之心?”
何止是杀,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、最可怕的死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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