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安壈只觉得胸口很闷,心不在焉地应道:“嗯,是吧。”
“太好了,那你现在可以包养我了吧。”他噗嗤笑了一声。
她白了一眼他,实在是没什么心情继续搭话了。
此时此刻,她的脑子凌乱,心也乱得很。
云璟江也不扫兴,自言自语地说道,“那个什么白韵真是你的好朋友吗?如果她真把你当成朋友,又怎么可能以自己的性命去威胁你,让你进退两难,她的自杀行为明显是在逼你放弃江辰希啊。”
纪安壈不语,只是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他却依然兴致勃勃,眉飞色舞地描诉着自己的发现:
“我一早就知道她死不了,因为我看见了那道伤口不深,又一直被她压在腰下。”
“你想啊,如果一个人要是真想死的话,就不会给谁打电话了,姐妹情深这种话你也信?况且,她拿刀子抵在脖子的时侯,明明可以一捅了结,但她没有。”
“说明,她是真的不想死。”云璟江顿了顿,低笑,“原因呢,无非是她在等你的阻止,且等你的回应与承诺。”
他的话,像一把穿透了心脏的利剑,句句毙命。
良久。
纪安壈别开视线,眸色深沉得都快与这无边的夜色融为一体,最后她平复了下心情,语气淡然:“行了,你别说了。”
“纪安壈。”
云璟江突然喊她的名字,分外的认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