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。
江辰希像悬在木板上迷了途而不知归返的小孩子,早已失去了求生欲望,“壈壈,你说什么是难听的话呢?是骂我疯子还是傻子,又或是骂我这种人不配得到爱吗?”
这世上最难听的话,他早已听过无数次了。
可那些话,都扎不了他日渐冰冷成坚的心。
却独独纪安壈一人,哪怕她只是不经意顺口一提的话,都能轻而易举穿透了他的整颗心脏。
毕竟,那盔甲是他自己脱的,利剑也是他亲手交给她的,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去伤害他。
这是他给她的权利。
他始终是赌徒,亦甘心愿赌服输。
但是人心终究不是铁做的,他也会疼。
很疼。
江辰希如此,纪安壈越是不忍心,那些到了嘴边的狠话又通通往肚子里咽下去。
很苦,苦得生疼。
她不明白。
为什么他们之间就不能果断一拍两散呢,非要拖着、碍着,折磨着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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