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的整只手都沾染了斑斑血迹,才脱下。
但他的动作没有停下,转而摘下了右耳上的耳钉,这是之前她送给他的,在那个午后的草地上一起找了好久好久。
下一秒。
江辰希握过她的手,将那带血的金镯和耳钉都放在她的掌中,“纪小姐送的东西,弥足珍贵,我不敢有半分奢望。”
不过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狠狠刺中了纪安壈的心脏。
他宁愿流血受疼,也要把金镯脱下来还给她。
他越是这样,她的心就越痛。
“现在,可否请纪小姐把我曾经赠送的耳钻归还于我,它乃是我父母的定情信物,无比重要。”
江辰希虽然是反问,但他并没有要她的答复。
当他的手擦过她的脸颊,要去摘下她戴在耳朵上的耳钻时,她下意识偏了头。
他的指尖落了空,也不生气,收回手,“罢了,反正也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
没有意义?
这对耳钻是他父母年轻时候的定情信物,他曾赠予一枚亲手为她戴上,并诺——
未来的儿媳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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