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怕吗？太可笑了！
果不其然，江辰希笑了，笑得有点无情，好半晌才漫不经心地回道，“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，谁也别想妨碍我，来一个我杀一个。”
那种视众生为蝼蚁的残酷藐视神色，桀骜中带着一抹阴狠，直看得纪安壈背脊一凉。
他的模样，与前世二十几岁时的沈以城如出一辙。
她只觉得不寒而栗。
那种熟悉的、巨大的恐惧感包围着她，像是骤然跌入了一个阴森的无底洞，又像是被卷入了一个暗黑的漩涡里，窒息到了极点。
她把头低得很低，全身都在发颤。
他看见了，笑意却渐深，凤尾一般的眼角撩得越发俊朗，那深邃的眸中没有爱意也没有心疼，只有无尽的贪恋和摧毁一切的欲望，“怕什么？嗯？”
略微低沉的嗓音，听得纪安壈心头一跳。
恶魔。
疯狂的恶魔。
之后，江辰希没再说话，只安静开着车。
沿途经过五颜六色的霓虹灯，驶向灯光灰暗的偏远公路，又穿过幽黑深远的隧道……最后的最后，她也不知道开往了哪里。
时间很漫长，仿佛有一个世纪之久。
她没忍住犯了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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