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日夜夜都是煎熬,比死了还要来得痛苦。
“嗯,进去吧。”
女仆扶起她,撑着伞走进屋里。
夜晚。
江辰希风尘仆仆地回到庄园。
“她……吃饭了吗?”
女仆摇头:“纪小姐只中午吃了一点,晚上不肯吃饭。”
闻言,他那比雪色更加深邃幽沉的眉眼不自觉地皱了起来,有一抹戾气呼之欲出。
他的外套上落了星点的雪花,还来不及把它脱下,便长腿一迈直接上了楼,“把饭端上来。”
“是,大少爷。”
房间幽暗,窗帘耷拉着,没有一丝的亮光透进来。
江辰希开了灯,纪安壈背对着他睡在床上。
他一步一步朝她走去,皮鞋在地板上踩得轻缓又稳重,像井泉的水声一样深远、漫长。
“纪安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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