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我也不知道会失手杀了谁。”他的嘴角划过犹如刀锋一般的冰冷弧度。
纪安壈只感觉手脚钻心的冷。
他真的变了。
他不是江辰希,而是沈以城。
那一刻,她真的慌乱了,匆忙拉住江辰希的手臂,“我会听话的,我吃,我都吃。”说完,她拿起碗,大口大口地扒饭。
她的头埋得很低,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或掉进碗里,或掉在被子上,晕染开一个小水渍。
那时候。
纪安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,她只是觉得这米饭一点都不好吃,甚至痛苦得难以下咽。
她在哭,他知道。
但江辰希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,便起身坐到沙发上,修长的指尖捻着书脊,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看着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纪安壈终于吃完了饭。
她抬头,却见他已经睡在了沙发上。
那十五天里,他们没有同睡在一间屋子里过,几乎也没有说上什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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