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字,无比清晰地落入纪安壈的耳中,她的瞳孔在一瞬间睁大起来,也握紧了两侧的拳头。
父母,亦是她的禁忌。
她转头回望,那眼神竟然比这雪色还要冰冷万分,且带着浓黑的阴郁,“你说什么?”
一字一顿,仿佛从地狱里来索命的。
苏白韵有点儿害怕了,她颤颤地咽了咽口水,一边舔砥着干燥的嘴唇,面上却仍旧不肯服输:“你管我说什么……啊”
在她说话的空隙,纪安壈已经走到她的面前,一把提起了她的衣领,语气危险:“我再问你一遍,什么叫毁灭纪家的根本目的?”
她微一用力,那衣领便勒得苏白韵的脖颈生疼,又窒息,连声音都有些哑然,“好,我说,你听清楚了,你们纪家要完了……”
声落。
纪安壈却无声地笑开了,松了手,顺带很是贴心地整理了一下她的领子,“行,上次的安眠药,也是你下的?”
“对,是我下的,你又能怎么样……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纪安壈伸手用力推了一把苏白韵,弯唇轻笑,“但我必须警告你,你记住了,与我成为敌人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。”完了,转身离开,身影渐渐消失在苏白韵的眼中。
后悔?
苏白韵的眼神狠戾下来,眉间堆积着一抹残暴的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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