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安壈愣住了,手中的盒子险些都握不住,“至少有几年不会再回来了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他说,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她匆忙上前拦住他,“邱医生,你把话说清楚了。”
邱何钧低头睨了她一眼,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自顾自地说道,“他爱你,爱得深情又绝望。”
“不过,你有权利知道真相,而至于以后该怎么做,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了,不久以后我也会离开这里。”
“你终是、辜负了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你的疯子。”
那声音混在风中,仿佛被吹散了一般。
萧条、落寞。
同时被吹走的,还有纪安壈的心。
她的心也跟着远了,远到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已。
她缓缓松了手,那垂下来的手臂像在骤然间被夺去了生命,没有灵魂,只剩下残缺不堪的肢体。
很痛吧。
邱何钧望了她一眼,眸中有怜爱和惋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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