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没有什么好释怀的,也没有什么值得怀念的。
纪安壈回过神,低低地嗯了一声,接过女人递过来的问卷调查表和圆珠笔,在纸上轻轻划了几下,眉头轻微皱起,“写不了,没笔墨了吧。”
女人接过仔细瞧了瞧,略带歉意地说:“对不起,我这边马上去给您换一支笔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。”纪安壈摆了摆手,“我刚看到屋子里的桌上搁着根笔,你先进来坐会吧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纪安壈转身之际,那女人在她的身后,嘴角突然浮起了一抹得逞般的笑意,眼神也阴狠得如同来自地狱里讨命的魔鬼。
“对了,你在这里有看见过一个男人吗,个子很高……”
纪安壈的话还未说完,声音像是骤然间被卡在了喉咙里,只能艰难地发出一丁点气息:“你……”
女人笑着,利索地拔出插在她脖颈间的针头,将针管一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,神情得意又残忍:“纪安壈,好久不见。”
好久不见?
闻言,纪安壈的心头下意识猛地一阵缩紧,那双漂亮的眸子睁得大大的,震惊无比,又愤怒,又无可奈何:“你是……苏白韵?”
“没想到,你还记得我啊。”
苏白韵灿烂地一笑,双手叉着腰,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“你一定很好奇,我为什么会消失了三年,还有我的脸、我的嗓子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可怖的样子吧,我来告诉你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!我所有的不幸,全部都是来自于你纪——安——壈!”
最后的几个字,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来,带着浓深得化不开的恨意,更是恨不得能立马将纪安壈给掐死,再碎尸万段。
没想到,她的恨意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在这三年时间的沉淀里,变得更加的疯狂和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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