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,小少爷自小体弱多病,是沈家最没用的一个。”
沈安城轻笑了声,却笑得有几分的苦涩,“是啊,那年我生了一场病,身体怏怏,但有些谣言传着传着便成了真,沈家对我不重视也就算了……”他神情低落,“可连妈妈……也不重视我。”
“那个雷厉风行、无往不胜的女人,她满心满腹想着的全是如何培养一个可以超越并取代沈以城的儿子。只可惜我不是她的首选,所以她不重视我,她重视的是我的双胞胎哥哥沈以安。”
“但那个蠢货,明明远远不及于我,他除了有一副健壮的身体以外简直一无所能,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和到处闹事,连数学的一百分都拿不下三十分,如此的蠢货凭什么可以得到妈妈的重视、可以得到她全部的爱呢?”
“而我,我什么都没有!”
“那个该死的女人,连一点点的爱都不愿意施舍给我!好、很好、好得很啊,那我便让她失去一切,我要她饱尝失去自己最宝贵的儿子的痛苦,顺带也解决掉这个碍眼的东西,这样一来,受重视的人只能剩下我了,我就可以得到妈妈全部的爱了。”
沈安城疯狂地笑着,越发的病态。
看来,真正有病的人是他。
纪安壈不禁冷语道:“所以,这就是你借沈以城的手杀掉沈以安的理由吗?”
他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稍,“我怎么可能亲自动手呢,毕竟杀死亲兄弟这种不光彩的事传出去,对我只能是百害而无一利,常言道要想人不知、除非己莫为,聪明人是绝不会做出有任何风险的事情。”
她简直气愤至极:“那沈以城呢,你凭什么……”
“凭什么???你竟敢问我凭什么?”沈安城猛地蹲下身,用力掐住她的脸蛋,已然掐红了一片,双眼如火焰一般,“这一切的一切,皆因沈以城三个字而起,如若不是他,那个女人也不会这样对我、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!”
听后,纪安壈忍不住冷笑了,尽管脸蛋被掐得生疼,她也不畏地讽刺道:“那你恨错人了,你该恨的人是沈夫人,而不是沈以城。”
他的那句“这一切的一切,皆因沈以城三个字而起”,犹如苏白韵的那句“我所有的不幸,全部都是来自于你纪安壈”,同样的可笑。
那些话,真的太可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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