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心生喜爱,可它却不是为他而开,那就毁了。
————
贝心渝的声音戛然而止,回忆也到了头。
纪安壈听得愤怒,又听得恐惧和心有余悸。
原来,比死亡更痛苦的是长久的精神折磨。
沈安城才是那个不折不扣、彻头彻尾的疯子,他才该永远地待在精神病院里。
这时,门突然被打开了,伴着一道掌声。
是沈安城!
他笑着,阴晴不定地大笑,一手掐着李笙的脖子走进来,眉头轻挑,“纪小姐,打探别人的私事,是不是不太好?”
他的手里……有枪!
“李笙!”纪安壈皱起眉,一时之间进退两难。
李笙艰难地呼唤:“纪……纪小姐……”
“沈安城,这一切都是你设好的局?”难怪,她今天进到地下室,似乎出奇得顺利,终究大意了。
他不置可否地挑眉,声音微有几分懒散,“既然纪小姐那么喜欢到地下室,我就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又是机会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