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芬坐在马桶上的时候，脑海中有东西乍然一现。
猛地想起自己之前为什么觉得那几个骂人的马甲眼熟了。
她之前在曲雯雯的粉丝群里见过！！
不，不会是她吧......？
内心有点怀疑，但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可想起上次那几个在小区门外的女生，那点不可能又消失了一些。
回到排练室。
张芬看了一眼曲雯雯那边，没察觉到她有什么异常。
只是感觉好像比平日心情更好。
就连唱起戏来，本该悲伤哀婉的曲调，也被染上了一丝欢快的感觉。
张芬摇头甩掉脑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努力让自己将心思放在戏曲上。
他们今日练习的，正好是新排曲目《百花公主》舞台上常演的《百花赠剑》一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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