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山月把房门关上:“是打算买给曲家小姐的,忘记带了,你应该知道我今日去了曲府。”
“你送给人家一盒用过的?”
“太子殿下明察秋毫,这个其实是我的情人的。”宫山月笑笑,坐在塌上。
赵淮风眯眼,上前,整个人笼住他“是吗?”
宫山月整个人在阴影里,迎着他的眼:“对啊,我身边有些莺莺燕燕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?”
“那你的那些莺莺燕燕知道你跟我同床共寝三载吗?”赵淮风握住他的领子,按住他的后脑勺。
嘴被赵淮风侵占,宫山月愣了愣,毕竟分别五年,宫山月左手被扣住,只能用右手揪住赵淮风的心口的衣料,可能是揪这个动作本身就不适合推搡,于是,他只能越揪越紧,揪得自己的心脏生疼。
宫山月逮住好不容易喘息的机会,在他耳边呼着热气:“我今天去见了那位曲家小姐,劝了半天,你说说,你要怎么谢我?”
赵淮风嗤笑一声,明明那曲家小姐自己在五年前就劝好了。
但他还是一手用力掐住他的后腰,另一手直接解开了他的腰带,探了进去谢他:“自然是要谢,看你待会儿受不受得起。”
入夜,宫山月扯开赵淮风放在他腰上的手,快步跑到隔间,闷声咳了几下,随后把带血的帕子藏在了盆子下,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,喝着嘴里的残血,吞了下去。
宫山月带着一身寒气躺了回去。
“你去哪里了?”赵淮风声音带着困意。
宫山月往旁边挪了挪:“如厕,怎么了?”
赵淮风伸手揽住他的腰,把人带回怀里,眼神一片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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