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相被新帝猜疑多时,毕竟左相之前并不依附于当时还是三皇子的新帝,我们或许是本事不如王爷军队里的异族有用,但会尽力一搏。”杨呈又道:“至于长平王,当了五年的质子,再忠心有用的亲信也消磨殆尽了,左相亲手诛杀的那些人,王爷还认为他能做得了那个渔翁。”
王怀安拔刀,抵在他的脖子:“可不要诽谤本王,本王这里何来异族?”
杨呈面色平淡:“王爷现在的刀应该抵在左相脖子上,在下无用。”
王怀安把刀往下,在他左臂上划了一刀:“算是公平。”
看来是想用伤作为威胁,害怕传了出去。杨呈笑道:“是,礼尚往来。”说罢,往王怀安右胸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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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医院
直到第三日,宫山月才悠悠转醒,费力睁开眼,见有一模糊的黑色影子背对着他。
“你、、、”他的声音虚浮又嘶哑。
“公子终于醒了!“那黑影转过身来。
原来的宫铭在背对着他给他倒药。
宫山月闭上眼睛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宫铭拿着药碗的手一抖:“公子说什么,不是一直、、、在吗?”
宫山月力气耗尽,没有再说话。
“本官来向左相大人询问云景台的相关事宜。”杨呈把手中的令牌递给守门的护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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