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荣摆着手没好气的应着。
或许就是老鼠看见猫,这种天生的血脉压制,使得明明比他小的向阳总是让他升不起反抗的念头,甚至还乐得于此。
“切。”
“你明明就是怕。”
丁点可不相信,随后又想起向阳上任后的做派,顿时泄气了,将怨气化为食量。
以前欣荣当家时多好啊,现在搞得每天吃饭的时间都不规律了。
“好了。”
“明天我再来接你。”
顾清漫无奈的捋着丁点的头发。
“今晚我就要去你家睡。”
丁点抬起头,因为嘴里还包着饭菜,声音都有些囫囵。
明明是向阳请客,结果最后还是欣荣去付的钱。
“清漫。”
走到大堂,丁点悄悄的拽了拽顾清漫的袖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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