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凛冬紧蹙眉头：“是你损坏了石碑？”
男人抱着小萝卜，点点头，从身后的破棉絮里摸出一把红如鲜血般的小锤子，递给凛冬：“这就是梦里那个男人给我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锤子是黑色的吗？”盛飞星忍不住问。
明屿之淡淡看了那把锤子一眼：“这是生灵锤，只有具备极强信念的人才能拿起，使用这把锤子，消耗的不是力气，而是命。”
“这把锤子里盛着的，是他的命啊。”
凛冬闻言轻轻晃动手中的生灵锤，便见生灵锤表面的鲜红色液体也跟着缓慢流淌起来，像是潺潺的水银。
“到了这种程度，人也就只剩一口气了，”明屿之阐述事实一般道，却在最后一刻用手掌虚虚抚过男人怀里的魂魄。
下一刻，男人看见了自己的朝思暮想的小萝卜，还是当年死去时的样子，短手短腿的，身上还背着那只小西瓜的零钱包。
如若不是小萝卜青紫的脸色提醒着男人自己早已死去，男人几乎有种从未失去过的错觉。
小萝卜意识到男人可以看见自己了，亲昵地蹭着男人的脖子：“粑粑，窝好想你啊，江里黑乎乎的好冷好可怕，可是窝出不来，也不能和粑粑说话……窝每晚都会看粑粑，看到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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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er里发出的光，就知道粑粑还在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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