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里烦,喝杯酒都不成?”富大康一脸为情所困的表情,我轻笑道,“倒不是不行,只是到青楼里来喝,只怕那位降雪小姐知道了,会更恼你。”
“我不来,她也恼了。”富大康气哼哼地道,“她让丫鬟说,除非我在两日后的赛诗大会上夺魁,否则再也不看我一眼。”富大康猛地站起来,一拍桌道:“我……,我定要在寒诗大会上夺魁!”
“赛诗大会?”我好奇地道,“又是什么?”
“公是外地来的吧?连咱们沧都一年一度的赛诗大会都不知道?”一个姑娘抿嘴儿笑道,“这赛诗大会是沧都一年一度的盛会,是沧都几位德高望重的老爷为了选拔贤才举办的,每年不知道多少士公去参赛呢……”
我眼睛一亮:“参赛夺了魁,可有奖金?”
“奖金?”那姑娘笑了笑,“奖金是没有,夺魁者能得一块‘诗会才’的牌匾,还能得到几位老爷向京大员举荐的机会,那些一心入仕的学都不会放过这次机会,而豪门大户的公则是博个才风流的名声,所以……”
没有钱?我一阵失望。那富大康见我对赛诗大会颇感兴趣的样,问道:“公也想去赛诗大会凑凑热闹?”
我见他虎视眈眈的表情,心一转,已知道他忌惮什么,赶紧笑道:“我哪对那个感兴趣呀,我是见富兄对赛诗大会头名志在必得,在想能否帮上兄台的忙。富兄对降雪小姐一片痴心,真是令在下感动不已,不如在下替富公作一首诗,你拿去送给降雪姑娘赔罪?”
我心突然萌生出另外一个主意,这富大康既然想夺魁,以他肚里那点墨水作出的诗,只怕会死得很难看,如果能卖几首诗给他,助他夺魁,没准收的银会更高,不过,这话可不能说得那么白……
我尤在思索,富大康却已眼睛一亮:“当真?”
“这有什么好说假话的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我站起来,走到小厢一边的书桌上,拿起笔,写下一首李白的《三五七言诗》:
秋风清,秋月明,
落聚还散,寒鸦栖复惊。
相思相见知何日?此时此夜难为情。
入我相思门,知我相思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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