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道云家的财富不是说舍就舍,有太多人依靠云家生存?就算云家放弃这些财富,统统献给朝廷,让朝廷来经手这些钱财,会有多少人眼红,会有多少人来争夺这些经营权,又会生出多少是非,这笔横财只会给朝廷添乱,到时候受损的,就是依靠云家生存的千万户人家……道这个顾忌可通过化整为零的方式解决,将现在云家的产业,分割给云家二房的执事、各地的掌柜,将过于集的财富,分散成零散的财富,这些执事、掌柜为云家辛苦一生,得些丰厚地回报也应当,产权转到他们手上,他们自会尽心竭力,不会影响靠云家生存的普通百姓谋生,云家由大富变作小富,不再成帝王心腹之患,自可避开莫测之祸。老爷听完,面无表情,不置一言,说要仔细想想,让退出房去。
——2007、8、16、01:09
第69章访友(上)
寂惊云归朝了。据说进城那天,鲜衣怒马、意气风发,福生夹在围观的人群见过那幅画面,就磨着要去从军。给寂将军写了封信,让福生拿去找他。收到丹尼兄妹捎来的信,信上说他们找到一些当年帕图斯族幸存下来的族人,现在正努力准备重建部族,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。这个消息让这些日沉郁的心情稍有舒缓,这段时间有好几件事让烦,一是皇帝对云家的态度暗;二是红还义无反顾地南下,说要去找失踪的王,无法劝阻,只得暗自祝她好运;还有就是玉蝶儿定期来的信件,也仍是没有安生的消息。安生失踪大半年了,一点音讯都无,拜托玉蝶儿四处游荡时顺便帮她打探他的消息,可每次接到信总是失望不已;还有二房那边也是烦人,暗示老爷对想容的事使点劲儿,势利的二房见皇帝平安回宫,再不提让想容出宫的事,又变着法儿教她怎么在宫获宠了;老爷的身体越来越差,最近在催快些帮安远兮定下亲事,说怕自己这副身拖不过这个冬天,帮安远兮定下了金家大小姐;皇帝一直压着云家请归的折也不是个事儿,想到了去求太后……
太后见头上载着朝冠遮住断发,言命苦。道哪个人命里没几件苦事儿,这也算不得什么。她在这时空遇到的哪个人不苦?蔚蓝雪、楚殇、冥焰、皇帝、蔚彤枫、安远兮、云峥、红、小红……便是眼前这位太后,也是各有各的苦。请归,太后恩准,又言皇帝过些日要立后了,可惜不能等到观礼。想,天下大定,百废待兴,百姓期待着一位贤能皇后和当朝圣君明主一起统御国家,福泽苍生。他也该立后了。感觉很快就要离开京城了,唯一不舍的,是长眠在玉雪山上,她深爱的那个人,转道去了傲雪山庄,在云峥坟前,终于能够平静地接受云峥已经不在她身边的事实,意识到她只能把峥珍藏在心底最深最温柔的角落……并向云峥保证会好好活下去,好好走下去。回城后想了凤歌家在附近,想起离京之前应该跟他说一声,于是去了浣月居。凤歌又坐在浣月亭里吹箫,向凤道别,劝他不要把自己困在这浣月居里,应该走出京城,四处走走看看,他的生命里,还可以拥有很多东西,不应该只得一个楚……凤歌默然,转开话题,扯到天上的星星上去,凤歌滔滔不绝地讲起天上的星宿,问他哪里学来的?凤欲言又止地说了一个个“楚……”。
(这章没完。安远兮的另一个身份大概会在这两章内揭开,一直嚷着要楚出来的,嗯,就快出来了。这两天卡在怎么让知道安是楚的情节里,要同时让月娘、安远兮、凤歌和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,还要让不懂武功的“无意”听到月娘与安的对话,真困难啊,所以反复地在推敲细节,刚刚才理顺。可是已经困得不行了,先睡了,明天再补完。)
第69章访友(下)
岔开话题,言京城看到的星星不如草原上的漂亮,可惜这里没有那么高远辽阔的观看星星的地方。凤歌道未毕没有,言毕搂着的腰,跃上华盖树的树顶,惊奇地看着他,道原来凤会武功,她都不知道。凤随意地笑道,她也从来问过他。噎了半晌,的确,从第一次见凤歌,看他这副谪仙般的样,就主观地认为他是柔弱的,即使知道月娘武功不错,也根本就没往他会武功那方面去想过。两人躺在树顶看星星,的肚叫起来,凤歌笑着带她回浣月居吃饭,席间,凤歌向打探云家二公是个什么样的人。的思绪有一丝失神,回想起安远兮,发现他在她的生命留下过很深很重的痕迹……回过神来,道,不如下次她介绍凤和安认识吧。又道安远兮在京师没什么朋友,他们应该谈得来的。凤歌笑了笑,也不追问了。
却失了吃东西的胃口,刚刚那一刻的走神令她心慌地意识到,安远兮在她心里的位置是难言的,不仅仅是小叔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,他们以前是什么关系她很清楚,甚至他对的感情她也完全明白,虽然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把她从他身边推开,但她知道,那不影响他对她感情,他只是把它压抑在了内心深处。明白,或许老爷也看得很明白,所以一直提醒他们,深怕他们行差踏错。她和他之间有很多事情是很微妙的,若底线不清楚很容易出事儿。惊恐地意识到,勿庸质疑,她爱云峥,到现在仍然深爱,因为他是唯一适合她,与她心灵契合的人,除了他没有人可以包容她的一切。可对于她曾经爱过的人,不管是安远兮还是皇帝,她心里仍然保留了一份柔软,仍然会为他们心乱……羞愧地闭上眼,问自己是怎么了?怎么这样水性扬花?怎么对得起云峥……
凤歌见半晌没有动筷,闭目不语,出声唤她。道她吃饱了,凤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也不言语,让秋伯收拾了桌,奉上一盘切得极漂亮的果盘,自己则坐到一旁给他沏茶。温柔的夜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袂,着迷地看着他如行云流水般娴熟的沏茶动作,觉得仿佛回到数年前,她初到这个时空时,第一次到浣月居的情形,时间仿佛从来没有在他们之间流走过。他将沏好的茶放到面前,嗅着那清冽的茶香,纷乱的思绪和心情渐渐静定下来,无意看到一旁的花架上,搁着一个大海螺,好奇地取了过来,问凤哪来的。凤道是一个朋友送的,这种海螺叫吟风螺,附在耳边能听到***。有些不以为然,道海螺里不都能听到嗡嗡声么?凤道它能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。将那海螺附到耳边,耳边立即传来轻微的嗡嗡声,跟她熟悉的海螺里的海风声没有什么区别,正要将它拿离耳边,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些不同的声音,远处草丛蟋蟀的鸣叫,小溪里孱孱的的流水声,林间小鸟欢快地抖动着翅膀,田鼠飞快地钻进地洞,蚂蚁爬过大树,芙蓉花仿佛正在静静地盛开……仿佛一卷宁静安详的画卷在的眼前展开,被这月夜里的声音迷醉了,如果被催眠一般,眼皮不由自主地垂下来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,世界一片安静。
——2007、8、18、22:34
(汗,这章又改了一下。还是觉得,让在树上听到安和月娘的对话不是很合理,安和月娘的武功要发现有人偷听太容易了,所以换了个方式让听到那些对话。嗯,就是这个大海螺。嘿嘿。另外,我已经回答过很多次了,汗,绝胜篇还没有写完,我是写一章总结一章的梗要,所以目前市面上是不会有书卖的。这个问题我以后不会再回答了。我知道大家都等烦了,其实我比你们更想快点完稿。后面大概还有十几章的样,也等不了多久了。今天晚上晚点大概还会有一章出来,不过应该很晚了,大家还是明天再来看吧。)
第70章诈他
猛地醒过来,发现自己伏睡在桌上,凤歌却不见人影。起身寻找凤歌,踢到脚下的海螺,捡起海螺,拿在手上翻看,觉得这东西还真有点意思,就像个顺风耳似的,忍不住又将它贴到耳边,看还会不会听到什么有趣的声音。耳边又嗡嗡作响,那顺风耳翻出院墙,淌过小溪,越过草地,钻入树林……鸣奏出一曲自然的乐章。陶醉地听着那些美妙的乐声,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人语,开始听得不清楚,她屏神静气地认真辨听,那说话声音果真越发清晰起来,听出一个嘶哑的男声和一个女声,女声是月娘,男声竟然很像鬼面人的声音。
只听鬼面道,他已经跟月娘说得很清楚,他们之间的合作已经结束了。当初他是受人之托,帮月娘拿回无极门的实权,摆脱景王的控制。现在景王已经死了,月娘也已经解决掉她的对头,他的任务已经结束了,以后大家互不相干,各行各路,没必要再见面了。大吃一惊,无极门?景王?月门主?赶紧集精力,生怕听漏了什么细节。只听到月娘道,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无极门,置身事外么?什么帮她重掌实权?是她才是在帮他!这无极门本来就是他的,她要来做什么?又道他说他是受人所托,来帮月娘除掉对头,摆脱景王的控制,可他骗不过她!他为什么要戴着这个鬼面具?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声音跟她说话?他根本就是欲盖弥彰!因为他根本就是楚殇。的脑嗡地一声,顿时一片空白。
那男人说他不是。月娘道他就是,又道若不是知道他是楚殇,她不会随便相信一个来历不明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人,与他合作。她今天要揭开他的面具,看他还怎么否认!随后海螺里传来拳掌相击的沉闷呼呼声,间或着兵器划过空气发出的铮鸣,似乎是两人之间发生了激烈的打斗,不知道谁胜谁负。拳掌相击之声不绝于耳。突然,海螺里传来几声清脆的“叮叮”声,只听月娘喜道,凤歌,揭开他的面具!但打斗声反而停下来,月娘说鬼面人是楚殇,凤歌的声音却平静淡定,说他不是。月娘道他戴着面具,你怎知他不是,凤歌说他看一眼就知道了,并让鬼面人离开。海螺里再也没有传来人语,刚刚听到的那番对话,已经震撼到令没有办法思想了。她失魂落魄地爬上马车,脑里一片空白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车帘,怔怔不语。
——2007、8、19、03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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