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刘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眼睛紧盯着我,道:“诸君之,将声隆,义骁勇,皆俊秀之士,然非辟疆之主。唯少冲年纪虽轻,却勇武督智,有大将之才,惜我受奸邪蒙蔽,致明珠暗投。今我意封少冲为破贼校尉,统领全郡军马,望诸君合力佐之。”
我推脱道:“主公,,宠出身低微,这又如何使得?”
“以前,我刘繇曾经错了许多次,但这一次,我相信我自已绝不会再看错人。”刘繇挣扎着起身,浑浊的眼睛里忽闪着一丝亮色,他的声音执着而坚决。
我怔怔的看着刘繇,一时呆在那里,眼前的这个病入膏肓的刘繇是如此的陌生,卸下“扬州牧”重担的他已不再是身居高位的一州之牧,而是一个即将逝去的老人。等到我回过神来,抬眼看去,正督见刘繇已合上的双眼里,流露出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哀伤。
“你们都去吧,我累了!”刘繇无力的挥了挥手道。
出了内宅,我们这一众人来到议事的大堂,许邵环顾了一眼,道:“诸君可有异议!”
太史慈道:“少冲才识能为我素服之,便是没主公嘱咐,我也正想举荐少冲为统兵之人。”
许靖迟疑了一下,道:“休也谨尊主公令谕!”
“既如此,少冲便勿再推辞了。”许邵拍了拍我的肩头,大声道。
……
我站在城楼上,迎着风,孑然而立。心却是波涛汹涌,无法平静下来。
豫章,就在我脚下。
北风,是从鄱阳湖那边吹过来的,带着丝丝的腥味,这是一块物华天宝的土地,历经战火的它正迎来新的主人。
是的,现在我是这片土地的主人。
而我的身份是豫章郡——破贼校尉,授秩二千石,统领全郡的军马。
迅速击败笮融之后,我在军的声望如日天,加上刘繇的托咐,华歆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无可奈何,民意难违,我在豫章的地位不管他承认不承认,都已存于百姓的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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