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通道:“破张虎营后,黄忠将军已径杀往陈生营去了!”
原来黄忠在张虎营来往冲杀,撕杀一阵,见无人可挡其锋,便将这一群残兵败将交与李通,自引得胜之兵夺船往磊石山杀去。
我细看那张虎首级,却是血污一片看不真切,瞧脸色是狰狞不堪,张虎的两只眼睛象死鱼一般突出并圆睁着,不知是在控诉死的不甘心还是其它什么。
磊石山那边已传来喊杀之声,看来黄忠已顺利登岸了,陈生的结局也会和张虎一样,这里的战局已没什么可担心的了。我长出了一口气,击破荠州口的张虎、陈生军后,长沙前线的聘近五万大军将陷入无粮为继的困境,不得不后退待援,如此则长沙之围可解。
火光,冲天的大火,已将磊石山映成血红一片。
那是黄忠在焚烧刘表军屯积的粮草辎重,磊石山的军粮一失,蒯越要攻长沙,须再从江陵调运粮草,如此则大费周章,非三四个月不能成。
以我现在的实力,能延缓刘表军的攻势,已然是尽了最大的努力。
只是这胜利是不是来得太容易了?我的心不知怎得剧烈的跳动起来。
我努力的想压住心的狂跳,却怎么也压不下来。
我向四下里看去,连树木都在摇晃着,把枯黄的一片片的震落于地。
不,这是大地的颤动!
是千军万马奔驰而来的征兆。
难道是甘宁军赶过来会合吗?
不可能,我军大多是步卒,且甘宁只一千人马,何来如此声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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