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延,奋威校尉韩玄大人在此,还不快过来见礼!”从敌将身后闪出一人,对着魏延道。
我定睛一看,原来是在攸县逃脱的刘磐,聘的援兵来得如此迅速,与刘磐恐怕不无关系,可惜我却忽略了这一点,想到此处,我不禁懊悔不已。
魏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悻悻然策马奔回阵,那韩玄看我浑身是血,以刀支地强撑着站在那里,脸上露出一种得意之极的神色,那神情就象是猎手见到了已困于笼的猎物似的。
站了许久,我的左侧身躯开始麻木起来,我牵动了一下嘴角,试着换一种姿式,却不想由于伤口失血过多差一点跪倒在地。
我费力的挣扎着想再度站起来,两只脚却象绑了重物一般,使不上劲道,韩玄军见我如此狼狈,一阵哄笑,那韩玄更是一阵放肆的大笑,随后骤马舞刀,高声呐喊向我冲了过来。
“高宠小贼,吃我韩玄一刀!”
这句话今天我听过已不下十遍,最终授死的不是我——高宠,而是那些高喊着这句话的人,管他韩玄是谁,反正是又一个急着来送死的。
我脸上露出一丝轻蔑之色,想道:“也好,就让他先给我垫垫背好了。”
手,刀已卷了,枪也弯了。
身上,数道伤口正撕扯着我的肌体。
我已一无所有。
不过,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我还有不屈的意志,我还有再战的勇气。
韩玄的刀映着夕阳的光,喧染出一片通红,直劈而下,我动了动身躯,伤口牵扯着我的神经,阵阵痛楚袭来,我深吸了一口气,握紧刀柄,蓄劲以待,刀至头顶,横着架了过去,招式在这个时候是多余的,以硬碰硬,胜则生,败则亡。
一切自在冥冥之,由天去注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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