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章,高宠府邸。
借着接见留守的几日时间,高宠召集顾雍、刘基、仓慈等一干官员商讨大事,同时阐明了迁所的想法,原是吴郡人氏的顾雍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,只有刘基表示了自已的一点忧虑。
“豫章百姓追随宠帅日久,一时情难舍弃,在大劫之后,若是搬迁治所,恐百姓人心动荡。”经过这几年来在主薄任上的历炼,刘基已不是那个怯怯的公哥了。
高宠赞许的点了点头,问道:“主薄说的是,安抚人心的确是紧迫之事,需仔细周详方为妥当,不知大家有何良策?”
刘基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此次抗击孙策军,公主威鼓助战,巾帼不让须眉,民众争相传颂,引为佳话,如果现在公主能继续留在豫章城一段时间,豫章民众之心可定!”
刘基的话言词切切,高宠知道说出这番话需要很大的勇气,久别胜似新婚,在与慕沙分别了好几个月之后,高宠心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和慕沙长相厮守一块。
是夜,漏*点缠绵的温存过后,慕沙倦缩在高宠的怀里,如小鸟依人般的垂下臻首,闭上眼睛,聆听着高宠膨勃有力的心跳。
高宠汗如雨下,刚才的冲刺让面对着千军万马也不曾皱一下眉头的他感到了疲惫,而在疲惫之又透着无比的畅意,慕沙的身体如大海般的广阔无垠,无论高宠如何的掀起巨浪,结果却如泥牛入海般,消失在慕沙的身体里。
“少冲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!”慕沙抬首,仔细的凝视着高宠眉宇间的忧结,向来不爱红妆爱戎装的慕沙微微一笑,语气洒脱的说道。
高宠一愣,问道:“你知道了——!”
慕沙用手轻抚过高宠起伏不定的胸膛,轻声道:“白天刘基的话我都听到了,若是豫章的百姓需要我,我就留下来,反正,一年半载的时间也不长,到时你再来接我好了!”
怀人儿如此的善解心意,高宠的心象是被一根红绳牵住了一般,已被死死的系紧了,而那个持着情绳的人,只有一个——就是慕沙。
高宠的手滑过慕沙赤裸的背,低喃道:“你说——,让我这一生怎么来疼你才好!”
在这个软香浮动的夜晚,憋闷了许久的高宠重振雄风,梅开二度,他的漏*点感染了慕沙,床上的锦被转眼到了地上,随之滚落的是两个紧紧拥抱、粗重喘急的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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