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乔没有一点的把握。
“只有慕沙姐姐,才配得上他!”天际间星星在一下一下的眨着眼睛,大乔不住的低喃道,她的心正在被慢慢的撕裂。
“嫱儿,你说他——,他会来吗?”窗外除了廊道上的灯光,已看不到水潭的倒影了,大乔的信心在一点点的崩溃。
听到大乔的低语,小乔明白姐姐刚才尽管嘴巴说的凶,但一颗心却早就牵到高宠的身上了,想到这里,小乔轻笑了一声,说道:“姐姐放心,刚才宿卫已经传话去了,不用多久,宠帅就到了!”
说这话时,小乔那一张清纯略逞羞涩的脸上,闪过一丝忧郁,她的眼睛眺望向窗外的夜空,那里只有一、二颗星星在眨着眼睛,其余的都被笼起的雾气遮住了看不真切。周郎,我的周郎在哪里?姐姐的郎君近在只尺,想见就能见着,而周郎——,不知道他受伤了没有,他好不好,他想我了吗?他在担心我吗?
在小乔的心里,有着无数个问题要问。
但她又不知该问谁去。
情到浓处泪沾襟,小乔只觉得眼眶一红,在眼睫处有一颗珠泪滚落,湿湿的打到大乔的脸上,伴着这一滴泪水滑落的,是那个曾经开朗活泼的无暇少女,是那个曾经娇笑可人的小乔。
大乔试去泪珠,抬起头,说道:““嫱儿,这一次重聚后,我总觉得快不认识你了!”
小乔艰难的挤出一点笑容,道:“我没事,姐,真的,你放心好了!”
回廊上,高宠的身影被灯光照得很长很长,显得高大无比。
好不容易打发掉华佗,天色早已漆黑了,回廊上宿卫早早的挂起了红灯笼,跳动的灯光被红红的糊纸遮挡着,显出一明一暗的亮光,这灯火在高宠的眼,仿佛现在的时局一般,忽尔是一片坦途,忽尔是艰难险阻,要想披荆斩棘,又谈何得容易?
就这般边走边想,高宠不注意一个踉跄差点跌倒,一本薄薄的绸册从襟内掉了出来,高宠拾起一看,正是华佗献于自已的那本《洞玄经》。
在昏暗的灯光映射下,画册上的男女一个个若从绸上飞起,竞相摆出各种妖艳的姿式,把情欲的诱惑渲染到了极致,翻开绸册的第一页,乃是房术法之一的第一式龙翻:在第二页上是虎步,第三页上则是猿博—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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