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金——,高宠虽然有一点点的遗憾,有道是打仗亲兄弟,上阵父兵,如果大乔生的是男孩的话,那么就可以随自己上阵杀敌、驰骋沙场了。
房内,大乔静静的躺在床上,满面的疲惫,此时的她正沉沉的睡着,分娩的过程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体力。
高宠的小宝贝就安安静静的躺在大乔的枕边,几缕头发软软的,黑黑的,又湿湿的沾在嫩嫩的皮肤上,在弹指即破的小脸上,是两道浅浅弯弯的眉毛和一双灵活可爱的大眼睛。
“乖女儿呀,你是长得象我多些,还是——。”高宠忍不住微笑着说道。当抱起婴儿的一刻,那一种初为人父的感觉袭上心头,高宠早将原先的一丝遗憾抛到霄云外。
这一份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喜悦令他无法遏制,这一时,高宠对于大乔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已不太在意,在他的心,只要是自己的骨血无论是男是女都是宝贝。
“女孩家要是长得象你一般,那岂不是难嫁了!”慕沙在一旁娇嗔道。
“要我看呢,这眉毛、这眼睛活脱脱的一个小美人胚,将来呀不知会迷刹多少男呢!”陆缇洗去手上的血污,转身有意无意的对着高宠说道。
与慕沙一样,陆缇的心情也是复杂得很,虽然已与高宠两情相悦,明媒正娶的日就定在了下个月,但与大乔相比,毕竟还是晚了一步。若比起认识高宠的时间,陆缇是最先结识的高宠,但造物弄人,想不到到了现在,自己却成了最后一个。
“摆宴——,我要宴请所有的官员来庆贺她的降生!”高宠将裹在锦袱的孩高高举起,又轻轻放下,然后他俯下身去,朝着稚嫩的小脸扎了下去。
“哇——!”坚硬的胡须触痛了婴儿的脸颊,她禁不住哭喊了起来。
一旁的陆缇白了高宠一眼,一把夺过孩,紧紧的靠在自己的胸口,她怒嗔道:“胡须扎着宝宝了,知不知道?”
一向温柔的陆缇这时尽显凶样,似是全不把高宠放在眼里,高宠呆呆的瞧着陆缇的样,有些惊异于她刹那间的神情,而这时慕沙也向他投来抗拒的目光。初生的婴儿唤醒了陆缇、慕沙的母性,在强烈的呵护冲动下,高宠只得无助的慢慢退出房去,在这个时候,他所才做的就是乖乖的到前院去召呼前来恭喜的众贺客。
“女人太多真是件令人头疼的事呀!”高宠一边摇头,一边喃喃自语。
在可以预见的不久,随着陆缇的进门,高宠将面对四个女人的狂轰滥炸,这对于他来说,实在是一件相当累人的活计。
建安四年十月十二日,高宠在秣陵为女儿降生宴请江东的武百官,这样的场面在过去只为男孩举办过,高宠这一次也算是开了一个先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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